而莫子布,硬生生扛着这个群体前进,把他们扛到了登顶安南的位置,逆天而行,自然要困难的多。
但莫子布有个感觉,他的积累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只等在北河再跟满清大战一场,前路就会豁然开朗了。
不过对于莫子布来说,进了东京城,并不等于他可以在北河立足了,目前他不过是控制了一些大城镇而已,下面的乡野还是全部掌握在高门手中。
这几百年形成的世家大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铲除的,甚至就是压服,也需要一定的手段。
历史上阮文惠三次进北河,连清军都赶走了,但仍然无法安定北河。
阮褔映一统安南之后也是如此,甚至因为人心不附,而下诏不许复建东京城的王宫,并修建各种建筑,破坏东京王气后,转而在顺化大建王宫。
你要以为这两人没手段那就错了,不管是阮文惠还是阮褔映,都是一时俊杰,都是杀了不少人的。
阮褔映甚至故意给北河高门的文人安上奴事西山贼的罪过,把他们拉到东京文庙当众鞭笞,出他们的丑,但最终还是没有获得北河上下的支持。
莫子布一边回忆着历史上他能记得的这两入北河遭遇,一边把实际情况相结合,开始制定自己的办法。
五月初十,陈光耀率兵一万,先兵不血刃占领了山西镇,随后北上攻破太原镇,杀忠于后黎朝的兵将三千余人,擒追随景兴王黎维祧的文武大臣七十余人。
黎维祧在太原镇守,宣太兴高四镇安抚使阮辉潆的护送下,一直往北跑到了高平立足,并派人去向满清哀告求援,走了莫氏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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