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讲道，自然更好。
没有人讲道，也可以自己参悟。
战无疆想了想，才说道：“人族文字，博大精深。”
“而且，古往今来，在不同的时代，一些话可能含义不同。”
“甚至，有些言语，可能是被阉割、省略掉的。”
战无疆唏嘘一声，说道：“比如，老人常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老人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刻意阉割了后面一句。”
“后面一句是，尽信老人言，终生未向前。”
“又比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又比如，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等等，太多太多了。”
“至于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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