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不客气地应下:“知道卞哥和嫂子大方,我特意捡了两只狍子腿,人乡亲是用松柏叶子和枝条一点点熏的,费功夫着呢,不是关系近的,人家才不舍得给。
人家熏好了埋坑里,能存三年呢,昨晚刚挖出来的……”
一只腿六七斤重,两个加起来十来斤了,光这一项确实是重礼,还有晒干的各种蘑菇、果干和酒水呢。
从上了桌摸到酒水,施老就没有停止炫耀自己有金孙的喜事,“进呐,这是你卞爷爷,跟爷爷关系最好,曾经没少背靠背打过仗……”
提起这件事,俩老爷子开始忆苦思甜,酒越喝越多。齐跃进在旁边时不时提问,让他们聊得更欢。
到最后,卞老直接拍胸脯:“你爷爷的金孙,就是我卞老头的金孙!”
施老咧嘴笑:“老卞,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再反悔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可是一名军人,哪能说话不算话?”卞老拉着脸,对他的不信任生气了。
“好好好,合着你家孙子不贴心,开始抢我家的了?”
卞老太无语地抽抽唇角,无奈招呼齐跃进和白思涵他们吃菜。“他们俩老头臭味相投,却又总爱斗嘴。既然老施认了小进你当孙子,那有什么事都能来找卞爷爷和卞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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