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闹出可耻的动静来,那就等着接受严惩吧……”
住在这里的大都是军属,不少是男人没达到随军资格,家属来探亲。夫妻长期两地分居,刚见面难免克制不住。大家伙都能体谅,但是也不能闹出这样的动静来,只能敲打警告下。
众人探头左右对面地瞧着,都在琢磨刚才是哪对夫妻没克制住。
次日清晨,魏凯安早练完,去食堂打饭后,拐到招待所,喊他们回家吃饭。
严玉秀和魏老大,这会儿已经偷偷摸摸将房间换回来了,不过魏老大从二楼掉下去崴脚了,这会儿走路一瘸一拐的。
俩人包裹的都很严实,弓腰缩脖地跟着。
等到了魏家,门一关,齐跃进往沙发上一坐,冷声道:“来,你们俩说说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不从实招来,哪怕将我姐夫的前程给断了,我也要将领导们喊过来追究到底!”
严玉秀和魏老大飞快地对视一眼,都装作啥也不知道的茫然。
倒是魏母见严玉秀两腿打颤的样子,以为事情成了,便挺直腰杆走过来,一把将严玉秀搂入怀里,小声哭喊道:“老二啊,你看看你由着媳妇养出来的白眼狼,将我侄女给糟蹋了……虽然小秀是寡妇,年纪还比跃进大,可她也是我们严家千娇万宠的姑娘,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你小舅子……
今天齐家不给我们严家一个交代,我,我就去举报有人强女干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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