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逃窜了一日,到了晚上,弓月特尔问道:“那大奉骑兵有没有追来?”
身旁的亲兵道:“回可汗,没有追来。”
“这一次想必是没人了。”
弓月特尔见到又逃了一天一夜,天色已经从黑到微明,黑云罩地。
这个时候,已经是人困马乏,弓月特尔让所有人休息,随身携带的一些干粮也是该吃的吃。
这个时候,剩余的几千人,都是狼狈不堪。
有的士兵是直接倒在地上歇息,有的是靠在树干上乘凉,那些马匹,也都是摘掉它们的鞍具,让它们开始吃草休息。
水月托娅脸上很不好看,她的水月部落,这一次出来五千人,现在却只剩下了数百人,随行的亲兵,更是死了五个。
就在这时,弓月特尔又是哈哈大笑。
一个特勒问道:“可汗,你刚才发笑,引来了那支大奉骑兵,又损失了朵色部落的人马,现在又为何发笑?”
弓月特尔笑道:“我笑那刚才的大奉骑兵将领,智谋不足,若是我用兵,就在此地早早设下一队人马,这可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以逸待劳,纵然我们能逃脱,也会重伤。他们却没有,所以我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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