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090章 藏进时光里 (2 / 6)

作者:冰封阁 最后更新:2025/11/28 11:13:29
        下午,傻柱要去后山砍柴,说是雪后柴干爽,耐烧。槐花要跟着去,说想画雪中的松树。张奶奶往她兜里塞了两个烤红薯:“揣着暖手,冷了就吃。”傻柱扛着斧头在前面开路,积雪没到小腿肚,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慢点走,”他回头扶槐花,“这儿有块石头,别绊倒。”

        后山的松树被雪压弯了枝,像披了件白斗篷。槐花举着画夹,笔尖在雪地里勾勒松枝的轮廓,松针上的雪偶尔落下来,掉在画纸上,化成小小的水痕。傻柱在旁边砍柴,斧头落下的声音“砰砰”响,惊得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蓝布褂子上,像撒了把碎盐。

        “你看那棵松,”傻柱指着远处一棵歪脖子松,“去年被雷劈了半拉,今年还长新枝,倔得很。”槐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松树确实歪歪扭扭,却在积雪里挺得笔直,枝桠上还挂着串野山楂,红得像团火。她赶紧把这景象画下来,歪脖子松的枝干用了重墨,野山楂点得鲜红。

        许大茂不知啥时候跟来了,举着相机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家人们看这雪中奇景!歪脖子松配野山楂,还有傻柱哥砍柴的背影,这画面太有故事感了!”他没注意脚下的冰,“噗通”摔了个屁股墩,相机差点飞出去,引得槐花和傻柱直笑。

        傍晚往回走时,傻柱扛着满满一捆柴,槐花背着画夹,许大茂抱着他摔疼的屁股跟在后面。夕阳把雪地染成橘红色,柴捆上的雪化了些,滴在地上,留下串小小的水痕。“明天该扫雪了,”傻柱忽然说,“不然路滑,张奶奶出门容易摔。”槐花点点头,想起张奶奶的老寒腿,去年就摔过一跤。

        院里的灯亮时,张奶奶已经蒸好了菜窝窝,玉米面混着萝卜缨,蒸得黄澄澄的。“就着咸菜吃,”她往每个人碗里夹咸菜,“冬天没新鲜菜,将就吃。”三大爷啃着窝窝说:“我算过,萝卜缨腌咸菜,比买的便宜三成,还下饭。”他忽然从兜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花椒,往咸菜里撒了点,“提提味,这是去年后山摘的,没花钱。”

        夜里,雪又下了起来,轻轻巧巧地落在窗纸上。槐花趴在炕上,给下午的歪脖子松画上色。松针涂成深绿,积雪用了留白,野山楂点得通红,傻柱的斧头靠在松树旁,斧刃闪着银光。傻柱在灶房烧火,柴火“噼啪”响,火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画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砍柴十捆(零成本),菜窝窝原料(玉米粉半斤一毛,萝卜缨五分红),今日支出一毛五,收入零,但柴能烧半个月,划算。”他把账本合上,听着窗外的雪声,忽然想起年轻时给张奶奶送柴的日子,也是这么个雪夜。

        许大茂把相机里的雪景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家人们,这歪脖子松是不是像极了不服输的咱?被雷劈了还能长新枝,这韧劲,值得咱学!”他忽然指着照片里的野山楂,“这红果子太点睛了,像日子里的盼头,再难也得有点亮堂色。”

        张奶奶在灯下缝补傻柱的袜子,脚后跟磨破了个洞,她用黑线密密地纳,纳出朵小小的梅花。“明天给傻柱做双棉鞋,”她对旁边看书的槐花说,“用去年的旧棉絮,再纳层厚底,保暖。”槐花看着那朵梅花,忽然想起后山的野山楂,红得像团火,暖得像傻柱的手心。

        第二天一早,傻柱果然在扫雪,扫帚在院里划出道道弧线,露出青石板上的青苔。三大爷蹲在旁边,用树枝在雪地上算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张奶奶端着热粥出来,喊他们进屋暖和,声音在雪地里荡开,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举报纠错 回目录 回封面 下一章>> (快捷键→)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