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盼望着,什么时候开战,看见黄国兴飞行技术最好,恨不得天天跟着他屁股后面,明明年岁更长,却每每以弟居之。
“国兴兄,你刚刚那个动作是如何飞的,你教教我,带我飞一圈呗国兴兄,我还是没太懂,再带我飞一圈呗!诶,你别走啊,一顿西湖醋鱼,好不好!”
刘萃刚,跟阎海文一样是东北人,早先在东北军航空大队服役,后来转入了中央航校。
这位高一级的学长行事作风是黄国兴也不得不佩服的,飞行技术一流,为人更是风流潇洒的很,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直接买了一辆福特牌小汽车,比他的金戒指可有排面多了。
张锡孤,南开大学校长之子,本身与黄国兴同岁,却整天之乎者也一番老学究的做派,为人死板的很,不过却极为正直,黄国兴对他一般都是避而远之,实在尿不到一个壶里。
还有很多同学,这帮年龄上下没差个几岁的年轻人都挺有意思,让黄国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校园氛围。
他的航校生活就这么愉快的开始了,当然,他也丝毫没有忘记自己加入航空学校的初衷,一有休假就往杭州女子师范学校跑,甚至经常以迷航的借口,在训练登空时,往人家师范学校飞,在人家学校都成了名人。
他架驶的是飞机,这个年代,整个杭州城才那么大的地方,也难为他次次都迷航了。
杭州女子师范学校,天空中再次出现了一个小点,由远及近。
“婉瑜,婉瑜,快抬头看看,是不是你的飞行员先生,又来啦!”几位女同学簇拥着杨婉瑜嘻嘻哈哈地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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