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个词,撤退乱糟糟的,都在撤退,那阵子,小鬼子的飞机见天的来,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准得很,就那么嗖地冲下来,一下!就能炸翻一整条船。要不是我阿爷是几十年的老舵手,说不得,我那时候就跟着没了小刘,我跟你讲,就这么凶险的劲儿,那船上的位置,一个人都能要到一整根小黄鱼儿”
老人面有得色,手指张开,掐了个长度,好像那黄橙橙的小黄鱼就在手中。
“那老叔,天上没有咱的飞机吗,全是小鬼子的?”年轻人好奇地问道。
一道江风吹起了老人花白的头发,老人收敛了笑容,叼起了烟卷,浑浊的目光投在江面,仿佛陷入了回忆。
“嘶~~~呼~~~刚开始还有,后来就都打光了。”
嚓嚓
年轻人刚要再问,手上的对讲机却响了。
“刘工,有没有.刘工,有没有,我是疏浚三组,现场这边出了点情况。”
年轻人拿起对讲机,“有啊,请讲,现场怎么了?”
嚓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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