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子猛然睁开眼睛,先是惶恐地看了一眼宋教谕方向,这才朝着张牧拱拱手:“多谢提醒。哎,这位兄台,看着眼生啊……”
“嗯,我是宋教谕新收的弟子。”张牧小声道。
有一说一,宋教谕让自己来听他讲课,怎么就不算弟子呢。
听到张牧这么说,那胖士子立刻脸上浮现出崇敬的神色,再次拱手道:“原来是夫子的亲传弟子,失敬失敬。”
张牧摆摆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胖士子看了一眼,解释道:“那边的人是隔壁怀清县县学的生员。每年秋闱之前,各地县学都会组织赴考的学子去各地县学招摇一番,表面上是讨论学问,实际上是考前比试,示威施压。”
“毕竟每一府录取名额有限。”
张牧闻言,恍然大悟。
“他们在讨论什么呢?”张牧好奇问道。
胖士子打了个哈欠,说道:“好像是‘何以喻君子’……”
“争来争去,不就是梅兰竹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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