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笑了笑:“张牧,我知道你没有研究过经义,也没通读过圣人道理。来,你告诉我,在你心中,何以喻君子!”
张牧看了看宋夫子,对方露出一脸导人向善的笑容,张牧又看了看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奇又不屑。
是了,他此时穿着的是武人的束袖武衣。
“宋夫子开玩笑吧,武人懂什么君子?”
“是啊,梅兰竹菊,哪一样和武人沾边?”
“我想宋夫子是想拿他做个阀子,让对面输了也有个台阶下吧。”
“应该就是如此了。”
学子们的窃窃私语传入张牧的耳中。
张牧轻轻出了一口气,缓缓走到讲学广场的中间,对着宋教谕躬身一礼。
“晚辈是个武人,不通圣人道理,本不敢胡说。但夫子有问,晚辈不敢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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