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官啊,焉有害自己子女的道理!”
“认了,朝廷还如何自处?各地官员又当如何自处?”
“呵……”张牧气极反笑,又问道,“那周氏呢?”
“此事,其实来龙去脉已经查清,和周氏无关。”赵松涛轻声说道。
“不可能!”张牧猛然站起,“怎么和他们无关?”
赵松涛示意张牧稍安勿躁,喝了一口茶,说道:“一年半之前,博陵周氏有一支船队在海上遇到了风浪,三艘货船倾覆。”
“那船队的领队乃是周氏大管家之子。”
“为了弥补亏空,这位管家之子就连同几个旁系子弟,许下重利,策划了这起五县妖灾。”
“数日前,周氏已经将那管家之子以家法处置了。”
张牧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松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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