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赤阳帝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凉亭里坐了下来。
御书房到御园并不远,但这条路依然走的他有些喘,稍稍平复了一下,赤阳帝才看向潘永思,开门见山道:“汝治史书?”
潘永思连忙说道:“回陛下,学生先祖曾是前朝史官,治史乃是家传。”
赤阳帝点点头,问道:“师臣教导我数年,如今去官辞爵,远游东海。朕心中有愧,想要封赏一番,史书中可有什么说法?”
潘永思闻言,低头沉吟了片刻,说道:“前朝尚书左仆射王恩佐因牵连科举舞弊引咎归隐,次年,泰光帝言梦中见宫墙失色,司天监奏曰有愧功臣,泰光帝遂封赏群臣,授王恩佐太子太保衔。”
赤阳帝皱了皱眉:“若朕只想封赏师臣一人呢?”
潘永思眼睛眨了眨,继续道:“武朝时,大农令陈时与外戚交恶,陈时与天子一同长大,但彼时天子偏帮外戚,陈时怒而辞官。天子心中有愧,出巡时刻意经过陈时老宅,与百官回忆幼年事,回宫后授陈时司空之衔,百官不敢谏言。”
赤阳帝眼前一亮。
他自幼就随着张太岳学习,这样的往事不要太多。
到时候拉着母后在一旁帮腔,再带一批容易伤春悲秋的文学之士,这事九成九就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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