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波抬起头问道，“对了，好团最近什么动作都没有？”
王秘书弱弱的说道，“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
吴波有点想不明白了，自言自语的絮叨起来。
“不知道啊。”
王秘书只能这样回道。
吴波狠狠地瞪他一眼。
竞争对手不行动还不好吗？难道你是受虐妄想症……他不敢多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联系商家们付款日期再推迟一周，不然就下架店铺……...另外再给我打听一下好团的动作，我就不相信他什么也不做。”
第一百二十一章凡尔赛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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