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你一样。”赛尔瑞斯直接戳破。
“难怪,你的那些日记里总能隐藏一些特别有用的信息。所以你写那些乱七八糟的……种马小故事,是为了掩盖什么吗?”克莱恩收回手。
“哦,不,那倒不是。那些事大部分我都干过,小部分是我想干,还没来得及去干的。”赛尔瑞斯毫不在意的说。
克莱恩收回的手一僵,思考着要不一会去重新洗个手。
“所以我现在该怎样做才好。”克莱恩没再管塞尔瑞斯的种马故事,认真的问。
赛尔瑞斯反而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有紧迫感了?”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复活容器这个说法。”克莱恩略显颓废的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段时间以来经历的巧合也就说的过去了。”
赛尔瑞斯很赞同的道:“作为命运的道标,祂想要编织一个人的命运还是很容易的,即便祂现在已经死去。”
“祂居然还有命运的道标这种听起来就牛逼的名字。”克莱恩有点苦恼的挠了挠头,“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不觉得现在的我可以脱离命运。”
“我这里有两个方法,第一呢,是继续按照我的计划来,咱俩一块肘击天尊。”赛尔瑞斯给出建议,“第二则是投入同谐的怀抱,用魔法打败魔法,让那位三重面相的母神去跟福生玄黄天尊互肘。”
“还能这么做?”克莱恩有点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