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灭者……”
“哦，那个不用担心。”赛尔瑞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以前被i污染过，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你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影响了。”星插嘴道，“一个真的自灭者连自己是谁都不一定记得。”
“是这样吗。”奥黛丽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恶魔先生你的尊名好杂啊。命途不是应该足够纯粹的才是吗。”佛尔斯这时候问。
她记得系统说过，命途这种东西需要纯粹。
“我的欢愉，讲究的就是一个想干什么就是什么。”赛尔瑞斯笑着解释，“既然这样，那么被条条框框束缚着，可就不欢愉了。”
“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叫‘愚者先生的小娇妻’。”
“我不要，我嫌弃你。”愚者状态下的克莱恩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啊，怎么能这样！”赛尔瑞斯沮丧脸。
愚者先生和恶魔先生关系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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