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直没机会对老牛下手罢了!”
“其实他只要张张嘴,说一句,哪怕就一句,老牛我自己就抹脖子啦。”
说到这儿,牛怪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说话也开始抽抽搭搭。
牛怪深吸一口气,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说道:“打那以后,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的人心啊,比我想的复杂多啦。我带着兄弟们接着往前走,可我心里这道疤,咋都好不了。”
“我常常琢磨,要是当初我没坚持那个不杀生的主意,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我心里清楚,我可不能后悔,这路是我自己选的。”
“兄弟,你说说,这到底是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我太傻,还想着能改变这一切?”牛怪瞅着团子,眼睛里满是迷茫和难受。
团子拍拍牛怪的肩膀,说道:“牛怪,这哪能是你的错呀。你守着自己的信念,没毛病!”
“可有人就是欠收拾!”
团子朝畏畏缩缩躲在辟邪身后、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长刀使了个眼色。
长刀一下子就懂了,哧溜一下跑到昏迷的东方无痕旁边,二话不说,一刀就朝着东方无痕的大腿扎下去,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东方无痕被疼醒了,吓得脸都白了,瞅着团子说:“不……别杀我,我师傅可是灭兽盟的盟主!你们不能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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