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达伦金斯尝试着朝主巢靠近后,那股刺痛才暂时压抑一些。
而一旦当它停滞,甚至是减缓。
那股刺痛,便再次猛烈袭来!
该死!
达伦金斯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没有玩过主巢那些肮脏的统治者。
甚至,没有玩过与它一起进行巡逻的那些卫士……
可它们明明和它一样,都来自于更为深层的冰冷和贫瘠的区域。
它们又是怎么知道,存在这种征召的?
而在达伦金斯尚未弄清楚这一切缘由的时候。
忽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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