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有礼了。”
五老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
圣祖计划成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微微点头。
不仅是这五老，就连以前刚出世的时候，鼻子朝天，冷眼看人的活祖宗们，也在这些年里渐渐恢复正常。
“五老客气。”
谢阿蛮轻轻颔首。
双方寒暄了几句，司寇彘就忍不住开始打探方尘的情况。
“我听说方圣祖这些年一直在闭关？不知他现在修为进境如何了？”
慈悲山圣者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没有吭声。
谢阿蛮淡笑道：“方师兄闭关的时候，我们都找不见他人，也难以知晓他如今的修为到底如何。”
“期间一次都没出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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