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胡永铭把烟头摁灭在特制的磁吸附灭烟器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响:
“我只知道,这活儿不好干,材料造不出来,后面什么都白搭,这感觉,就像是让你平地起高楼,却不给你看图纸,只给你一个螺丝钉的要求说它必须承受核爆级别的冲击一样……”
他摇摇头,语气疲惫又带着技术人员的无奈。
就在这时,走廊转角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低语瞬间停止,研究员们默契地挺直脊背,换上严肃或专注的表情,目光看向不同的方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绷感,只有残留的烟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无声地流淌。
拐角处,尘埃之怒的项目总师王院士静静地站着,边上传来一道低声的询问:
“我去找他们几个谈谈”
这指的自然是刚才那几个闲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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