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袋深重,显然没睡好。
“怎么样?”
胡永铭喷出一口烟,苦笑在烟雾里弥漫:
“还能怎么样?卡脖子卡得死死的!给的材料性能要求清单,你们也都见过复印件吧?要求在特定磁场频段达到极窄范围的介电响应,还要兼顾热稳定性和……见鬼的特定表面能!”
“这玩意儿以前就停留在理论设想里,合成路径不明朗,实验室条件迭代了上百次,连个稳定的样本都没摸着门道!保密级别又高,想找外面同行探讨都没可能,抓瞎!”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技术人员的耿直和面对未知的焦躁。
“都一样”
隔壁工位负责超精密结构光刻的李工接口,他声音更低,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监控器似的:
“我们的活儿也不好做,分配到的是外壳内层的‘亚毫米级精密网格蚀刻’,图纸给的拓扑结构和通道尺寸,要求误差控制在一个匪夷所思的纳升范围,现有的高能束流设备稳定性根本达不到。”
“每次微调参数都跟撞大运一样,损耗率太高了,我感觉我们像是在造一台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光刻机核心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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