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减少一半耕地,上工的位置就得落实在各家,老二媳妇,记分员用不了那么多人,你要是想去上工,就得干力气活。”
思哲看了后娘一眼替她拒绝,“那就别去了,家里的钱够用,要是工分少,今年人头粮我们就不要了。”
南笙也没驳孩子的好意,“我也想这事来着,往后家家户户粮食都紧张,家里要是没个人,我真不放心去上工。”
要是为了几个工分,把一年的粮食给丢了,往后日子怎么过?
南笙说的在理,林父林母也都表示理解。
提起这茬是林国正怕南笙记分员的工作突然被拿掉,她会控制不住情绪,找村长闹。
肥肠被南笙炒的滋滋冒油,白灼虾的料汁也调的喷香,都吃不出腥味,婆婆直夸奖南笙。
“我以前最不喜欢吃虾,舍不得用油炸,用水煮又腥臭,村里也就小孩偶尔会去烤着吃,现在吃了你做的,才觉得之前都是白瞎了。”
老两口走的时候南笙拿了五块钱出来,“林寒写信和我商量,说以后每个月给你们老两口五块钱养老,他工资涨了,你们收着吧。”
林国正不要,范书婷也推拒,家里三个儿子,没有单独让二儿子给养老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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