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不论你信与不信,哀家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沈家的计划,淑妃被宫妃陷害提前生产那天,沈家把哀家骗去了大光音寺。”
“等哀家知道后,赶回宫时,先皇也已经回宫了,哀家……阻止不了先皇。”
那时的太后只是一个嫔妃,她又怎么敢忤逆先皇,反抗先皇?
她只能争取把洛宽景养在自己膝下。
好在先皇知道她和淑妃关系好,就让她养着洛宽景。
洛宽景指腹微动,抬了抬眼皮,他没说信不信,只是说,“母后,儿臣要给自己生母报仇,您会阻拦吗?”
他从未见过淑妃,自然谈不上深厚的孺慕之情。
可血浓于水,那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亲生母亲,是因沈家的算计,因那则荒唐预言,在产房里绝望离世。
这笔账,他不能不算,也绝不可能不管。
太后还没说话,龙椅上的皇帝已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十九弟,沈家人都是母后的母族至亲,你要动沈家,这不是明着掏母后的心窝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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