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坐在轮椅上面的洛宽景,又看了看上座的皇帝,最后又把目光坐在洛宽景身上,声音柔和的询问。
“景儿,什么事非得让哀家这把老骨头来勤政殿啊?”
洛宽景望着太后一如既往温柔的神色,顿了顿,冷漠道。
“母后,儿臣前几日得到了一条消息,儿臣有件事想问一问母后,还请母后如实告知。”
洛宽景平常对太后一直都是尊重孝顺的,这还是第一次用这般冷漠的语气跟她说话,太后一时之间愣住了神。
皇帝见状,拧着眉低声呵斥,“十九弟,放肆,你怎么跟母后说话的。”
洛宽景却全然未理皇帝,反倒轻笑一声,只是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母后,这么多年您装的不累吗?”
站在殿角的王公公听到洛宽景这句话,心头一紧,瞬间察觉到风暴将至。
他不敢多言,连忙暗中挥了挥手,对着殿内的太监宫女们使了个眼色。
众人早已噤若寒蝉,见此信号,个个屏气凝神,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殿门悄无声息地合上,生怕漏听半句不该听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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