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真的要给洛桐下蛊,那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下蛊。
污蔑,绝对是污蔑。
想着这里,裴漱玉瞬间理直气壮了。
裴梦婉则是不同,大夫对苗疆的蛊没有办法,尤其是这种厉害的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而死。
在看到洛桐在痛苦中死亡,裴梦婉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盯着洛烟的眼里满是恨意。
桐儿就没了,她唯一的女儿就这么没了。
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凶手好过的!
洛庭熠面色铁青,下颌线绷紧,双眼涨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死死盯着洛烟,眼底裹藏的森森杀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割开。
几天前,他刚没了一个孩子,那是已经成型的男胎,连小小的手指都清晰可见,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没了,他攥着那方染血的锦帕,彻夜难眠,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洛桐是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女儿,从出生起,他便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面前,怕她哭,怕她疼,连走路都要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
可现在,他的女儿七窍流血,在痛苦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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