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的下人们都是会见风使陀的,王妃到底是正妃,执掌王府中馈,下人们不敢对王妃不恭敬,可对您却敷衍至极。”
“这个月的份例银也短了三成,管事说是库房周转不开,可前儿奴婢亲眼见着给正院送了两匹江南新贡的云锦。”
“夏天送来的冰块每次都会少很多,您每天都省着用,夜里被热的睡不着,那些人倒好,转头就把好冰送到了裴侧妃院里,说是给她安胎用。”
苏沁捏了捏手心,眸子中是沉沉的阴翳。
采菊抿了抿唇,知道这话戳中了要害,又趁热打铁道。
“侧妃,夏天还好,忍忍就过去了,可到了冬天若是没有炭火取暖,是真的难过啊。”
“奴婢们是个贱命,冻着饿着都能扛,可侧妃您自小锦衣玉食,如何能受得住啊?”
“前儿听管事房议论,说今年炭火要先紧着正院和有身孕的裴侧妃,咱们院里……怕是只能分到些碎炭渣子。”
苏沁冷笑,“是啊,一个是正妃,背后有许家,一个是怀着身孕,背后有裴家还有王爷的宠爱。”
“可我有什么呢?苏家已经没了,皇后姑母被关在皇宫里自身都难保。”
“王爷不喜欢我,甚至从未与我洞房过,日日去那个贱人屋里,不就是怀着身孕,有什么可高傲的,我看她哪天孩子没了还怎么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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