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是定远侯夫人自己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还不听劝。
可陛下都气成这样了,竟然一句重话也不舍得跟她说。
宋锦书听到这话,眸色却顿了顿,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
她抬眸又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仍是慢条斯理的用着膳,并未将她放在眼里,迟疑片刻,拿起筷子夹了块面前的时蔬,放入男人碗中。
殷策见状却顿了顿,眼神紧紧地盯着碗里她夹过来的那片菜,像是看到什么惊世骇俗之物,不知在想什么,也没说话,紧皱的眉似乎有片刻的松动。
半晌,还是将她夹过来的菜吃了下去。
好似这道菜比其他的菜味道都好。
宋锦书见他始终不说话,也看不懂他脸上的情绪,她见过他发怒,冷脸,不悦,却还没见过他这般冷,看也不看她一眼。
若是平时,宋锦书自然求之不得,只是此时,他罚了她身边的人,她知道罚跪的滋味,若是跪上几个时辰,那膝盖便要休养几个月。
她迟疑半晌,又拿起旁边的一个空碗,舀了碗汤,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讨好。
“这、这汤不错,你……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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