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闻言皱了皱眉,没懂她的意思。
一旁的赵嬷嬷却没忍住道:“这定远侯倒是看不出来,竟是这般品性的人?和外面传闻的完全不一样,老奴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丝毫不客气道,想起了陆凛然和宋锦音那日的言行举止,和定远侯可不是如出一辙吗?
可见是儿子随爹,从定远侯那里学来的品性!
她想起来什么,看了眼宋锦书,意有所指道:“陛下虽然性情阴晴不定,冷淡了些,却不会像定远侯这样,完全是非不分,只知无能狂怒。”
宋锦书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一时竟有些想笑。
可忽然意识到什么,还是生生忍住了,皱了皱眉,没说话。
李嬷嬷却想起来了什么,神色担忧地看着宋锦书,沉声道:“倒是忘了那件重要的事,今日侯爷这般生气,还发了这么大的火,您后面又该怎么把他请到房中来?”
那件事,到如今都还没解决,若是等夫人月份大了,便不好了。
宋锦书闻言却敛了敛眸,视线不知看向何处,好半晌才道:“顺其自然吧,总有办法的。”
李嬷嬷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免得给她徒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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