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轴转了几日,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整个人却精神干劲十足。
宋锦书朝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才欣慰地看着她,“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对我们行商的人来说,在哪不是越辛苦越好!”
宋锦书淡笑了笑,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可有人闹事?”
“没有,都好得很,来这儿的都是想求医的。”冯香芹说着,扫了眼众人,眼眶倒有些湿润,“您有所不知,医馆才开了几日,却已经救人无数,不少百姓们都感激涕零地在门口磕头道谢,说要不是明珍堂,他们都差点活不下去了。之所以有这么多人,也是因为先前的百姓都没钱看病,积压了太久,如今有义诊,他们自然全都来了。”
宋锦书闻言,也瞬间了然了,看着来医馆看病的人各个脸上都难掩激动与感激之情,她心里更是一暖。
这便是傅家一直所坚持和追求的悬壶济世,医者仁心。
“对了!您来的正好,给您看看账本!”冯香芹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道:“虽然有这么多来看义诊的百姓,可咱们账面上的银子却是一点不亏,还赚了不少!”
她说着,将账本拿出来,递到宋锦书面前,道:“这几日来医馆捐献的贵族商贾不少,还都出手大方,不仅填了义诊费用,再加上其他人来看诊,交的诊金,和买药钱,每日还净赚几百两银子。
奴家自作主张,看昨日来义诊的百姓可怜,拿了五十两银子在旁边搭了粥棚施粥,又引来了不少人的捐献。”
宋锦书闻言,倒有些意外,她接过冯香芹递来的账本看了一眼,上面事无巨细,写下了每一笔银子的进账和出账,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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