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泰嘴角微微一抽。
陛下是这就忘了定远侯夫人抗旨不尊了?
只听着说她身体不适便这般着急?
杨和泰抿了抿唇,他自然能听得出来这话里的推脱之意,上前行了个礼,便劝慰道:“陛下,定远侯夫人自己就是大夫,且医术高明,她的身体她自己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请徐太医去定远侯府,会不会有些太张扬?若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恐怕对定远侯夫人不利。”
小德子也担心暴露,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定远侯夫人就是怕被人发现什么,奴才看她气色也还不错,可能就是需要静养两日。”
“罢了。”殷策拧了拧眉,神色有些难看,眼底满是不悦和怒意,到底还是没发泄出来,低眸冷冷看了眼二人,“让人好生看着,若是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报朕。”
“是。”
二人应了一声,对视一眼,眼里却满是震惊。
就这?
这就不追究定远侯夫人抗旨不尊的事了!?
方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要追问定远侯夫人的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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