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泰:“……”
理是这个理,但定远侯夫人您当着陛下的面就这么骂他,是真的不怕陛下砍您的头吗?
殷策听到这话,脸色却缓和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诧异,这才看了眼杨和泰道:“按她说的去做。”
杨和泰这才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头皮发麻,自定远侯夫人出现,陛下这脾气是越发阴晴不定了,他们的差也越来越不好当了。
生怕这一秒陛下还能心平气和地讲话,下一秒就掀了桌子要砍他们的头。
杨和泰连忙出去,吩咐人将菜送回御膳房,再热一热。
殷策却没发火,只是盯着宋锦书,看她坐在他面前,等了她一上午的怒火,竟就这般莫名其妙地平息了。
他视线一瞬不瞬地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她圆润白皙的耳垂上,她还戴着那一对白玉生肖耳坠,她似乎极喜欢这对耳饰,一直戴着。
他不由得想起那晚,他很是喜欢那一处,含在嘴里反复地捻着。
却是她的敏感点,他一碰,她便止不住地发抖。
殷策忍不住朝她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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