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却一堆戏,这定远侯夫人不生气的时候,真真是个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陛下能把人逼得露出这番骇人的神情,陛下也真是……
天下的女子又不是死光了,陛下犯得着这么逼良为娼吗?
当然,这话他自然是一个字不敢说出来,安静地赶着车,一路将人送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殷策已经坐在这儿等了半天。
御膳房送过来的菜,热了又热,这会儿已经凉透了。
杨和泰见到宋锦书,便像见到了救命恩人,连忙朝她迎了上去,“定远侯夫人,您这是上哪儿去了?可算是来了,陛下都等您半天了,正生着闷气呢……”
自陛下登基以来,还没人敢让他这般等的。
原本早早的,陛下下了朝,便等着回来见她,却没想到等到了午膳时间,人还没接近宫来。
宋锦书拧了拧眉,只觉得莫名其妙,却一句话不想说,跟着杨和泰进去,便见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靠在榻上,正看着一本书。
看书封,是她写的傅家的医书。
她拧了拧眉,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男人听到声音,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朝她看了一眼,阴沉冷淡的脸上,倒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只冷冷说了一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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