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夫人?”殷策轻嗤一声,低眸描摹着她的眉眼,女子眉目清朗,瞳眸深黑,与那晚一样,小鹿眼惊慌失措的睨着他,几度让他失控。
他薄唇微勾,“已成了朕的女人,你还想做定远侯夫人?”
宋锦书瞬间面红耳赤,下意识想别开脸,下颚却被男人的手用力扼住,动弹不得,她只觉得羞辱至极,“臣妇实在不明白陛下在说什么,还请陛下恕罪,陛下这一句话便能让臣妇被人千刀万剐!”
殷策冷笑一声,没说话,伸手将手中的东西放至她面前,只见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白玉生肖耳坠垂在他指尖。
宋锦书神色一变,下意识伸手去抢。
耳坠却顿时被男人收回,宋锦书抬眸,便对上男人带着兴味的眼神。
她神色微僵,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绝望地闭了闭眼。
男人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如有实质,像一把等待凌迟她的刀。
她心口微沉,冷声问道,“那件事并非臣妇的过错,陛下到底想如何?臣妇只愿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不知她哪句话触到了眼前的人的逆鳞,宋锦书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被对方卸下来,“你觉得朕会允许自己碰过的女人,睡在他人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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