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宋锦音能得太后青睐,自然不止是因为她手里的那些美容养颜的东西。
她微微俯身,跪拜下去,嗓音却坚定清冷,“太后恕罪,臣妇自知有罪,只是臣妇也是逼不得已,受人冤枉整整两年,不过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若非宋锦音逼我至此,臣妇也是万万不敢搅乱太后的宫宴!”
“你!哀家看你倒是伶牙俐齿!”太后低斥道,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不满,“你既不知道错,便去旁边跪满两个时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众人闻言,皆有些意外,谢婉凝见状,更是立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神色为难地看着太后,“太后……”
“若有人求情,便去旁边陪跪,一同受罚!”
谢婉凝闻言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丫鬟婆子拦住,她如今月份已大,自然经不起罚跪!
而宋锦书也没再说什么,立即俯身道:“臣妇领罚。”
她走至一旁跪下,身姿却依旧挺拔,膝盖传来的阵痛仿佛唤醒了之前的记忆,这两年来在静修庵里罚跪诵经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李嬷嬷和紫苏见状皆是心疼不已,陆嫣然更是着急,想朝宋锦书走过去,却被李嬷嬷拦了下来。
周围的臣妇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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