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泡了会儿脚,又上了药,才觉得舒服了不少,李嬷嬷端了碗汤药给她喝下,才服侍她去休息。
看着床上熟睡的陆嫣然,李嬷嬷更是心中一阵难受,她心疼地看着宋锦书,问道:“那些药要不要老奴去处理了?”
宋锦书闻言顿了顿,同样心烦意乱,迟疑半晌,点了点头。
李嬷嬷却狠狠叹了口气,见外间没人,忍不住道:“夫人倒不如以此为要挟,跟陛下要一道和离的圣旨,他如此看中您腹中的孩子,又是头一个孩子,您未必不能为自己争取……”
“不可。”宋锦书连忙打断她的话,神色微沉,“您也看到今日昭美人的下场了,还有我和陆墨渊。男人的心最是不能赌,我若是这般做了,今日的昭美人便是他日的我。”
李嬷嬷闻言也觉得心惊,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心疼夫人如今竟被逼到了这般田地。
她抿了抿唇,不再说什么,宋锦书也只是叮嘱道:“这种话嬷嬷往日不必再说了,提都不能提。”
李嬷嬷点了点头,连忙应下,替她和陆嫣然掖了掖被角,伺候她们睡下。
许是身上的寒气还没好利索,宋锦书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也不安稳。
第二日醒来喝完了一碗汤药,宫里便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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