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宋锦书回头,朝她摇了摇头,“连累嬷嬷受苦了。”
“夫人怎能说这种话?”李嬷嬷心里心疼不已,狠狠瞪了眼昭美人,“这昭美人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罚您跪这么久!”
她家夫人昨日跪的伤,都还没好全。
宋锦书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在静修庵时,被她罚跪,已是家常便饭。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她说的有理,她是宫妃,自己只是臣妇,即便是罚跪,她也只能受着,否则明日不敬宫妃的事情便能传遍整个命妇圈子,于她不利。
更何况,对方自己要送死,刀子已经递上来了,她总不好不接。
昭美人曾经对她所做的那些,也该还回来了。
另一边,昭美人身后的宫女夏蝉同样一脸担忧。
“美、美人,那位毕竟是定远侯夫人,又是宋大将军的嫡女,您这么罚跪她,会不会不太好?”
而且她方才听昭美人说什么,不知廉耻,告诉太后,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位定远侯夫人今日进宫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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