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扯了扯唇,没说话。
当年的事,她已无力追究,怪只怪自己所信非人,一腔真心却换来了这样的下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与陆墨渊成亲的这些年,蹉跎得她再也不似从前鲜活的模样。
她忍痛别开脸,却看到耳朵上的白玉坠子少了一个。
这对白玉生肖耳坠是母亲当年亲手给她雕的,小巧精致,色泽极润,她十分喜欢,却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她将耳饰摘下来,递给李嬷嬷,“帮我收起来,别再弄丢了。”
李嬷嬷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对耳坠子是您破岁之年老夫人亲手给您雕的,您一向珍惜,老奴去找个工匠,再给您打一只一模一样的,否则掉了也是可惜。”
宋锦书说了声好,没什么意见。
她梳洗完毕,便想去找陆嫣然,却听到紫苏进来通报:“夫人,二小姐和小少爷来了。”
宋锦书拧了拧眉,“他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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