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看得触目惊心,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伤痕时,眼神一怔。
那些伤痕丫鬟们或许看不出来,可她却能认得出来,那分明是……
李嬷嬷心中一惊,忙屏退了旁边伺候的丫鬟,才跪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宋锦书,“夫人,您身上这是……”
难道她家夫人好好地待在庵里,还让人给……欺辱了!?
若被宋家和陆家知晓了此事,她家夫人便完了!
宋锦书一愣,对上李嬷嬷惊恐的眼神,瞬间了然了。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她便觉得一阵恐惧席卷而来,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我回来的前夜,庵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那一晚,”她闭了闭眼,声音染上几分哽咽,“此事务必要烂进肚子里,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老奴明白。”李嬷嬷听着便觉得心口一疼,“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您在那庵里到底是受了多少罪!?”
宋锦书紧咬着唇,只觉得如鲠在喉,她想起来什么,道:“还需帮我弄些避子药来。”
这么大的事,她竟然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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