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温度烧得她心口灼痛,浑身不适。
仿佛置身寒冷刺骨的雪地,冻得她身体滚烫,仿佛罚跪到深夜,双腿都失去了知觉,又仿佛回到了昨夜,被人翻来覆去不知疲倦地凌辱。
“夫人,您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怎么去了静修庵两年,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老夫人若是还在,看着得多心疼啊……”
宋锦书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像是在做梦一般,“李嬷嬷……”
她曾经的乳娘,跟随她从宋家过来的嬷嬷。
“是老奴,老奴在。”李嬷嬷握住她伸来的手,看着曾经细皮嫩肉的一双纤纤玉手,如今却冻得血肉模糊,满目疮痍,简直疼到了心里,“您这手我们刚刚给您上过药了,可能会发痒,您忍着些。”
宋锦书动了动干涸的唇,“我这是……”
“您方才晕倒了,请了府医来把了脉,身子正发着热。”李嬷嬷将她扶起来,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便忍不住怒道:“原以为静修庵里都是些潜心修佛、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却不想竟也是群吃人的恶鬼,把您给折磨成了这样!老奴日后定要去找她们算账!”
宋锦书想起庵里的日子,便觉得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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