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法理会,最近生病的不少,但基本都靠自己扛。
白荔听出里面的玄机,问,“那女人是谁?”
“说是江队的母亲。”
白荔:.
讲真,她都不记得江明朗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样子了,毕竟总共也没见过几次,而第一次见面给白荔留下的印象尤其深刻。
虽不至于动手,但当时她真的很想把对方给掐死。
那时她跟江明朗刚结婚,跟着他去他们村祭拜奶奶。然后被江母给拦住,不仅对江明朗冷嘲热讽,还不许他去奶奶家。
那时候她就想,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果然不假,这种女人,是怎么配当母亲的?
江母的嘴脸,她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谁知没几年她就给忘到了脑后,到现在连人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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