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么叫,不过不管叫什么,这种现象总归不会是坏事,毕竟她身体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反正就跟平常一个样。只有刚刚绿萝在她手中生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丝丝缕缕的往外窜。
但绿萝脱离她掌心后,那种感觉就没了。
她看着儿子手上的水,从旁边架子上抽过毛巾,边给他擦头擦脸边问,“奇奇,什么感觉?”
“......跟尿尿差不多吧,就好像有什么从我身体里出来,但是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果然跟她差不多。
白荔想了想,干脆拿了个洗脸盆过来,让他把手放里面,出来的水都放脸盆里。
可也不知是不是他没找准方法,还是因为刚刚尿过尿。反正盆给他后,没一会他的小胖手就停止了滴水。
无论他再怎么使劲,使得都放了一个屁,还是没出水。
最终放的水只铺了盆底浅浅的一层。
反而是白荔,再次握住刚才的那段绿萝后,她闭上眼找出刚才的感觉,顿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乱窜。
从心脏到四肢百骸,最终到握着绿萝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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