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耗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让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待在那些城墙后,待在那些堑壕里面的目的是赢,他们才能将这场仗打下去!”
陆议往下方看去,见到许多汉军士卒在经历了高强度的战事后,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麻木,也是赞同似的点点头。
“确实。”
“袁绍这样的打法,根本就是以命搏命。谁都知道他突然就会不行,但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行,得靠着些别的东西才能支撑下去。”
陆议唤来亲兵,将事情告知对方。
“这只是我与朱桓将军的拙见,究竟要不要告知士卒,全靠陛下自己定夺!”
“喏!”
朱桓听陆议讲话却有些好笑:“你和陛下的关系,基本就是亲的父子,怎么说起话来还这么小心翼翼的?这么谨慎,你叫什么陆议啊?直接叫陆逊得了!”
陆议好似没有听出这是朱桓难得的玩笑话,反而一本正经的和朱桓解释:“议,谋也。逊,遁也。谋者遁,为避其锋芒,寻觅战机。遁者谋,为示弱之举,主动避让,这两字天差地别,哪里有随意更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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