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平,给他松绑。”
周泰上前,一刀割断了束缚住沮授手脚的绳子,而沮授也面色如常的活动着手腕与肩膀。
“天怪冷的!喝一杯?”
沮授不卑不亢:“为人臣者,不食二禄。”
“行了!给你点脸,你咋还真装起来了?”
刘邈满脸鄙夷,将那杯酒拿了回来。
“不食二禄?那你这个曾经的汉臣,曾经跟在韩馥屁股后面的骑都尉怎么最后成了袁绍的家臣?”
不待沮授回应,刘邈已经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朕没你那么矫情!甭管是哪家的食,能将肚子填饱就成!”
沮授此时一脸无奈的看向刘邈:“陛下,要杀便杀,为何这般辱我?”
“陛下之汉名为大汉,但与臣生长的那个大汉可完全是两码事情,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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