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幽州人,却也知道诸夏亲昵不可弃的道理!如今青州的百姓落难,难道我们就要无动于衷吗?”
袁谭面皮抖动。
对方不说这话还好。
一提及“妻子受辱”,好不容易从脑海中抹去的文士身形再次出现。
“混账!”
袁谭现在凶神恶煞,只当这士卒是在骂自己!
“便是女子受辱如何?就算真的受到侮辱,你有什么资格取他人性命?军法制度,难道就是放在那里的摆设吗?”
袁谭当即转身离去,表示自己不再管此事。
至于那袁军士卒,要杀要剐,都随乌桓人的意!
但袁谭没看到的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蹋顿眼中出现一抹狡黠的笑意。
能被草原边老评价为“有冒顿单于之姿”的蹋顿,当然不可能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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