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又来了?”
陈宫不满的骂了一声,随即伸出脚勾了勾对面的诸葛亮:“孔明!如何?再去弹琴吗?”
诸葛亮哑然。
“乌桓去而复返,就好似饿极了的豺狼重新回头觅食。若是不来试探一番的话,恐怕是不会再一次无功而返的。”
陈宫苦恼的将两手插在袖中:“如此说,空城之计,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诈术如何能够多用?”
诸葛亮依旧轻摇羽扇,神情未见慌乱。
“然兵者诡道也。”
“我等固然是兵力不足,不能抵御乌桓骑兵;然乌桓骑兵同样不是孤军深入吗?”
“既然是孤军深入,那必然就有害怕的东西。只要能够展现出其害怕的东西,那他们自然也就不会轻易进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