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北赶紧伸手把牌拿了过来放到天门该放的位置上,还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啊,激动了。”
男子也没当回事,可当他拿起牌想要换牌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因为他藏好的牌没了。
他不由猛然看向苏榆北,满脸震惊之色,这小子刚才发牌甩到我手旁,他又给拿了回去,难不成就是趁着这节骨眼把我藏好的牌拿走了?
但这怎么可能啊,我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啊。
可眼前的事实就是,他藏好的牌没了。
这把不出意外这男子又输了。
几把下来,男子额头上全是汗,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高手了。
而苏榆北这边的筹码堆得桌子上都放不下了。
男子站起来,假意不玩了,到了外边他找来一个人道:“那小子是高手,在让他这么继续下去,晚上赌场赢得那点钱都得吐出去。”
这人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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