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两个老人对话,一丈黄还以为摸彩活动只是类似于祭祀神灵的活动。现在看来尼玛啊!
“恐怖还能这样写?”
“所以《胡思乱想》《邪恶的可能》只是小试牛刀,《摸彩》才是大成之作?!”
这拿什么打?拿头去冲塔?一丈黄亲身感受到“降维打击”的含义。
甚至一丈黄感觉,前面看上去闲聊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后面转折的氛围做铺垫。
全篇快八千字,无一处废笔。
好比前面对德拉科洛瓦太太莽撞普通农妇的描写,后面轻描淡写的“德拉科洛瓦太太选了一块大石头,这么沉,她要用两只手才能搬起来。”
石头是来做什么的,稍稍一联系,就让人感到强烈的不适,这尼玛是人命啊,为什么能这么轻描淡写。
所以这就是天才作家的含金量吗?一丈黄陷入沉默。
《新锐》后续的文章,他暂时也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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