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常校长心不在焉地点头。
“怎么了?”老纪问。
“在思考,我们八中的顾陆,在学习会时接受采访提出的几个问题。”常校长说,“如果真的发生,担忧学生们该怎么办。加上昨天我去市教育部门开了会。”
认识多年,老纪第一次发觉老友这么像一个校长。他仔细想想,老友的改变似乎是从今年开始。
从业多年,应该是瞧见了希望,老纪心里想着。
老纪无法感同身受,因为顾陆再出名,对他事业也无帮助。
什么个事儿值得长时间眉头紧锁?老纪询问之下,用手机搜到青年报的报道《顾陆的预言》。
过的路没我过的桥多,有什么好预言的?但随着文字进入脑中,老纪表情和老常一样逐渐凝重。
屁股不同,脑袋不同,此刻在老纪和常校长两人的反应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真的有外卖,肯定火。”老纪判断,“只是包括送餐人,以及出餐成本。平台能挣到钱吗?”
老纪也皱眉,他考虑新兴行业能否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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