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的社牛可不少,因此现场的喊声此起彼伏,瞬间就乱糟糟了。
“五四青年节是因为我们华夏作为战胜国,去参加巴黎和会。但我们没享受到战胜国待遇,也没能收回鲁省,甚至把巴黎和会把德意志在鲁省的权益全部给霓虹国。”
“北洋政府迫于帝国主义的威压居然准备妥协。”
“1919年5月2日北大校长蔡元培将外交失败的消息告诉了学生们。”
“5月3日,北大学生在法科礼堂召开学生大会。”
“5月4日,3000余人汇聚在天安门,他们高举着[还我青岛]的血书。不少学生留下遗书,因为他们抱着殉国的决心。”
“这是五四青年节的寓意。”宋思源目光环视台下的学子,“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积极最有生气的力量。他们最肯学习,最少保守思想,在社会主义时期尤其是这样。”
不少学生反应了过来,校长在引用教员的话。
就连很没精神的萧乾,他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今天的演讲内容是我临时改的,”宋思源说,“一开始我并不打算说这些。但看到了一篇精彩的文章,让我不由自主想到九十多年前的那群青年和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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