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创作都需要深厚的累积,十年前的信息可能融入今日创作。正如我刚才分享的,顾先生是先有灵感,无论这灵感是否超出写作范围,是不是很反直觉?]
有点东西,汪社长想起十几岁时写的《不朽的逃亡者》,看了好多西班牙历史。
[顾老师当前和北大教授联合编纂《伤痕文学史》,伤痕文学——类似美利坚南北战争后的南方反思文学。所以我推断,顾先生新作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作品。]
这就扯淡了,汪社长感觉。
当然总体来说,从这位陈教授的发言,能够看出他非常了解顾陆。
另一头,中午十一点半,快吃午餐时,唐俊来电话了。
这次是接通了。
“顾老师,昨天——那么晚打来电话,也是打扰了。”唐俊想开门见山,可话到嘴边有点说不出口。
反正也没接通,顾陆心想,面上也客气两句,接着说,“俊导这么急切,是找到合适的导演了?”
“……”
草,昨天的话为什么说得那么绝对?唐俊很想给昨晚的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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