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语是每个字都有自己的意思,黏着语的含义是通过词缀来区分的,日语就是典型的黏着语。”
紧接着这同学还举例子,私(わたし)就是日语我,把缀词の粘在后面,私の就变成了我的,但の本身只是语气助词,不像汉语中“的”就有独立的含义。书く是“写”含义,后缀いた,意思就变成了“写了”。
“难怪日语要看全文,不看全文很难猜出具体含义。”小黄恍然大悟。有没有缀词,对一句话的影响太大了。
言归正传,缀词非常混乱,那代表……
学生们看着顾陆,哪知道后者脸上没丝毫紧张。
“因为在耳熟能详的主格、宾格、属格外,我还加入了与格、夺格、向格、工具格、位格、形容格。”顾陆说,“主宾属就不解释了,我用挽歌举例,Laura是Laur(金色)的夺格形式,就变成了(像金色的)。”
顾陆详细解释了九种格系统,并且还举例了很多词语,兆咨闻言,感觉有些熟悉。
“相信在场的小伙伴们应该都有些眉目了,不错,这些系统来自芬兰语。”顾陆在黑板上写下[比较格][伴随格],“在我的设计中,这两种格系统,伴随着文字的进化被舍弃了。”
芬兰语有十几种格系统,那叫一个复杂。兆咨教授的心理活动是——顾陆居然还会芬兰语,没听说……等等,《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是写给芬兰的情书。
兆咨他虽然没看过,但好像听很多芬兰的朋友说,欧维是最能代表芬兰的人物,就好像山姆大叔代表阿美莉卡。
他一直认为顾陆了解芬兰是说着玩的,但现在从创造语言从芬兰语中取材来看,好像是真的很熟悉。
“兆咨教授之所以认为缀词没有规律,是因为除去以上九种名词格,昆雅语还有比较常见的,为昆雅语创造的别格。”顾陆点击一下,PPT换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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